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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轮大法信息中心7月14日报导】护照,对于生活在海外的华人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证明和旅行文件,它证明持有人的国籍,也能对持有人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中国因私出国护照的首页写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请各国军政机关对持照人给予通行的便利和必要的协助」。 在2001年至2004年间,有17个国家的70多名法轮功学员在申请护照更新或延长的过程中,被所在国中领馆扣留了护照,或拒绝给予护照延长和更新。中领馆有的要求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有的称“没有任何理由,不需要对你解释”。 6月21日,这17个国家的法轮功学员联合致信给中国政府,呼吁尊重信仰自由,莫追随江泽民迫害法轮功。法轮功学员在信中指出,中领馆的做法违反中国法律,也违背联合国人权宣言,剥夺了法轮功学员应享有的最基本人权-国籍权。 本专题将以系列形式报导部分法轮功学员在申请护照过程中发生的故事。 荷兰埃因霍芬技术大学博士邓清补办护照申请被拒 “今天中国大使馆以扣留我的护照,来威胁我放弃法轮功。我曾是一名重病患者,放弃炼功对我来说意味著旧病复发,甚至死亡。那时有谁能为我的生命安全负责呢?中国大使馆这种做法是不人道的。从另一方面讲,宪法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中国大使馆有何理由来干涉公民的信仰权利? ” ─荷兰埃因霍芬技术大学博士邓清 邓清96年毕业于北师大数学系,获得“北京市优秀毕业生”称号,后到荷兰留学,2001年9月获得埃因霍芬技术大学博士学位,目前在荷兰的一家电脑公司任职。 2002年11月初,邓清去海牙的中国领事馆申请补办护照,申请被拒。以下是邓清投书《园明网》描述的个人经历: 2002年9月在我旅行丹麦的途中,我的护照被盗。11月初,我去海牙的中国领事馆申请补办护照。当时,工作人员说,两三个礼拜后我就可以拿回护照。我想那时没有人意识到我是法轮功学员。三个礼拜后,我被告知,如果我想拿回我的护照,必须写一份放弃法轮功的声明。 在此,我有必要首先介绍一下我是怎样走上修炼法轮功的道路的。在我修炼法轮功之前的一年多时间里,我患有严重的持续性头疼。剧烈的头疼使我的精神几乎崩溃,学习效率很低,面临不得不放弃我喜爱的学业。情况越来越坏,我以为自己正在走向死亡。那段时间,我四处求医问药,看过中、西医。没有大夫能够找出我头疼的原因,更无法提供任何帮助来减轻我的痛苦。 98年7月,我开始修炼法轮功。我的头疼很快缓解,然后消失,不再干扰我的学习和生活。随著学法修心,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在过去的四年半时间里,我从未吃过药。我确实得到了以前得不到的健康。2001年9月,我顺利地完成了博士学业。这对当初因为健康状况面临退学的我,是不可想象的。身体上的感受,只有自己体会得最深刻。我深知,是法轮大法挽救了我的生命。 因为我修炼大法身心受益,所以赶紧把大法介绍给在墨西哥留学的男友,徐帆。他是北师大硕士毕业生。99年8月,我们在国内举行了婚礼。与此同时,他走上了修炼道路。此后,徐帆留在了国内。 徐帆和其他在国内的修炼者一样,受到了严重的迫害。1999年11月,徐帆因为到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而被拘留。2000年6月因为在公园公开炼功而被开除工作。2000年底,徐帆因为被警察发现包里有法轮功书籍而在北京被捕。此后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半,关押在臭名昭著的北京团和劳教所。2002年5月他才被释放。我至今无法了解他在劳教所受到怎样的非人折磨和精神虐待,因为他不愿意回忆。这些磨难使他放弃了修炼。他释放后依然受到歧视,政府拒绝给他护照。所以至今无法来荷兰和我团聚。一想到他所承受的苦难,我的心几乎要碎了。 今天中国大使馆以扣留我的护照,来威胁我放弃法轮功。我曾是一名重病患者,放弃炼功对我来说意味著旧病复发,甚至死亡。那时有谁能为我的生命安全负责呢?中国大使馆这种做法是不人道的。从另一方面讲,宪法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中国大使馆有何理由来干涉公民的信仰权利? 另外,我在荷兰的居留延期因为没有护照而变得困难重重。因为我的居留问题,我的老板担心不得不解雇我。我知道,在中国成千上万的人因为修炼法轮功而被开除工职。我距离中国如此遥远,难以想象类似的迫害居然也会发生在我身上。 同时,此事给我和丈夫造成巨大的精神伤害。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在2000年9月。从今以后,我和丈夫的相聚因为江氏集团对我们的迫害而变得遥遥无期。自从我们结婚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不到两个月。我的美满婚姻就这样被江氏集团无理拆散。 我呼吁善良的人们伸出援手,让我们共同制止这场迫害。
(Jul 14 2004 9:29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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