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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轮大法信息中心12月26日讯】山东潍坊安丘50岁左右法轮功女学员李秀珍,因不放弃修炼,5年来遭非法抓捕十九次;非法关押期间累计绝食抗议十六个月,被野蛮灌食616次,有时被插管子长达七天不拔出。遭受酷刑和侮辱性折磨十几种:嘴里被塞辣椒面致脱皮、塞臭鞋、臭袜子、吐脏痰、吊铐、撞墙、抽拉灌食管子折磨、全身被绑塞椅子、竹签撑眼皮不让睡觉、电击敏感部位、长期铐铁椅关禁闭等等。对其施以迫害的单位有:镇政府、拘留所、看守所、劳教所、监狱,历尽毫无人性的折磨,最后李秀珍体重只有40来斤,当13岁的女儿到监狱里见到她时,竟被吓得晕死过去。 李秀珍炼功前体质很差,1978年车祸右腿关节死脱性骨折,创伤性长期头疼、胃炎、胃下垂、妇女病,长年吃药,不能吃生、辣、凉的食物,活得痛不欲生。修炼后身体健康,精神饱满,合家幸福。 1999年7月迫害开始后进京上访被镇上押回后,她绝食三、四天后被释放,刚在家吃一顿饭就又被抓回去,这样反复十多次。 2000年4月26日从北京拉回后非法关在拘留所绝食11天。释放回家住一晚上又被宋树灵、王甲名等5人强行绑架到镇中学关押10天。当时绝食、绝水中身体很虚弱,走路发慌站不稳,处于尿血、吐血状态。第11天上午8点放回家,天刚黑又要抓她走,她找机会跑了出来,家里只有13岁的女儿没人照顾。晚上镇上的人到处找她。深夜12点,他们到昌乐李秀珍堂姐家去找她三次,对她的亲戚进行恐吓。她手中无钱,一路乞讨要饭又上了北京讲真象,后在一位好心人的帮助下到农场打短工度日。 2000年10月她又被绑架,非法关押在安丘看守所。她绝食抗议,在程树平指使下被强行灌食。他们把管子插到气管里,拔出来再插气管,故意反复多遍折磨,致使她全身抽动,连绑她的铁椅子都被抽动起来。一个月后送济南、王村劳教所均因体检不合格被送回关在拘留所。三天后放回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在家又被看管起来,晚上镇政法委书记领10多人手拿电警棍砸破门、窗强行将她拖走。天明再送王村劳教所,用请喝酒送礼的手段使劳教所将她收下。在王村劳教所狱警将她铐在上下床,吊了一整天,放下时浑身起满了大水泡,痛苦得晕死过去。在她的绝食抗议下,五天后被放回家。 2001年11月29日又一次被绑架关在昌乐看守所两个月。她一直绝食身体非常虚弱,所长李庆国送重礼将她非法判刑送济南监狱关押。 在济南女子监狱她绝食抗议非法关押。第三天就强行灌食,用的是液化气罐上用的塑料管,很硬很粗。在狱警的指使下,5、6个犯人将她按在床上,野蛮地将塑料管插入鼻子,血涌出来,弄得脸上粘粘糊糊的全是血迹。强行灌完后,心跳加快,呼吸困难,处于休克状态,然后又急忙给她输氧抢救。之后的日子她一天被灌一次,每次痛苦得撕心裂肺。后来因多次灌,鼻子肿涨化脓,从鼻子插不进去,就从嘴里插,她紧闭嘴,院长指使用开口钳撑开口,嘴里满是血流了一身,他们将管子插鼻子到咽喉处使她恶心而张嘴,再用开口钳撑开嘴插管子并来回将管子抽拉,拔出再从鼻子插进去,插了六次,用了一个多小时灌完,当时她的鼻子、口、牙床全淌血,卫生纸用了一大堆。灌进的全是盐水、玉米面,在胃里搅得难受,她浑身无力,痛苦无法形容,真感到承受到了极限。还有一次灌食完后,她们弄了很多辣椒酱倒进李秀珍的嘴里,再用宽胶带封住,绕头几圈固定,辣得她泪水直流,嘴里辣得起满水泡,脱了一层皮,顺嘴唇到脖子都辣得发红,不敢碰。 监狱医院的素院长到后来干脆将管子插进去就不再拔出来,管子老插在食道里很难受,李秀珍一有机会就要拔它出来,拔出来的管子又黑又臭。她们把她放在上下双层的床中间两手平绑在两侧床上,灌食的管子粘在头上,另一端在胃里,痛苦难忍,一秒也不能熬,当时她想不能这样对待我,她便使劲把两张床拖近,拔掉管子。 李监狱长还说要找打人最狠的人来看管她。犯人们为了得分受表扬,对法轮功学员看管很严,她一打坐,她们就用绳子将她绑起来,再坐在她腿上,痛得她无法忍受。有一次说上边有人来检查,叫李秀珍穿囚服,她说:“不穿,没有罪,不该在这里。”她们8个人就将她打倒在地,头上一只脚,两胳膊、腿都坐满人,她们踩著、跺著,李秀珍就高呼:“法轮大法好!”她们就用臭袜子、臭鞋塞进李秀珍的嘴巴,强行给她穿上,浑身被折磨得青一块,紫一块痛了很长时间,再加上一直绝食,全身没有力气,身体更瘦。 一天上午9点左右,5、6个犯人把她抬到院子里拍照,说是要展览,她不配合,大声高呼“法轮大法好”,她们就拼命的将李秀珍打骂。李秀珍告诉她们她无怨无恨,她们仍继续打,直到打累了像也没拍成,有人竟恶毒得捏开她的嘴往里吐脏痰,侮辱她。犯人李秀英和邢素云让她“坐飞机”,抬起她整个身体,平著身子,将头撞向墙,撞了两下就被撞晕过去。 她天天喊“法轮大法好!” 她们就用胶带封住她的嘴,将她关禁闭室,不许与任何人接触,只有那些打人最凶的犯人在门外值班。她曾被电棍电得脖子前后都起了血泡。 在监狱里,她一有机会她就打坐,狱警就疯狂地打骂她,每天毒打5、6次,打得她伤痕累累,身上没有一块地方不疼。白天绑在铁椅子上,有时五花大绑将她塞到椅子底下。当时她瘦的吓人,体重只有40来斤。晚上绑住扔在木板上,她慢慢活动著,让绳子松一松,最后她们用铐子铐住她,再用绳子绑,胳膊、腿都绑起来,让她最后解开,再打坐。她们看见就再绑,一个晚上解开八次,盘腿八次的上半身在木板上,脚绑在椅子背上,中间腰部悬著,那痛苦无以言表。 7月13日她发烧,医院检查后说已不行了,叫警官总医院的人化验血、尿,心脏等。经检查,需转院治疗。转到山东省警官总院后的当天就插管灌食,插上管子不拔出来,手脚被绑在床上不能动,管子在里面很难受,胃痛起来。当时看守她的犯人说,她的样子很吓人,脸变了样,嘴唇发紫。她难受得用脸顶床,把管子拔出来。管子在胃里数日,拔出来又黑又臭,带出的是脓血,其状令人惨不忍睹。她吐出的都是绿胆汁。狱医说她是胃痉挛。 后来每天绑在床上打点滴灌食。狱医给插管不用消毒,不抹油,拿来就插。有个干部模样的恶人插管时大骂,轮到这个人上班,都被她插得血泪满脸,流到身上都是。狱警还声称,再插不进去就给她开刀,从脖子切开食道口也要灌食。 看守的人还用针管往她的鼻子里注射水,呛得她喘不上气来。在警官医院2个多月时间,遭受了无数次的折磨,最后体温35度,抽血化验,血都抽不出来,太稠,抽出来的是黑色的一点点。狱医说她随时有生命危险。 在迫害中她的家人很是担心,狱方还时常恐吓她的家人。2001年12月30日她弟弟及一对儿女被骗到监狱,目地是让亲人劝她吃饭。亲人看到她已瘦得皮包骨头不成人样,都哭成了泪人。2002年正月18日,又把她三弟和儿女叫去,劝她吃饭。 2002年7月中旬,儿子高考结束,他们又叫儿子到监狱陪她,恐吓她如不放弃信仰法轮功,儿子考上大学也不让上。儿子住到第九天,又把她堂姐、二弟、女儿叫去。大姐一进门跪在地上大哭,女儿半年没见她,不敢相认,看见只有40斤的她,竟吓得晕死过去,当醒来时,哭成泪人。儿子后来被迫休学两个多月。在监狱十个月后,看她实在不行了,他们只好用车送她回家。 回家40天后在她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济南监狱监狱长、安丘“610”头子王子清、镇派出所所长等人闯入她家中恐吓她,张洪涛等人又非法把她从家中绑架到610,强行转化48天;期间遭毒打、灌食,后来铐在小南屋里的铁椅上,冷冻28天不让睡觉,只要一闭眼就打耳光,李德河打得她嘴里流血,一晚上胡绍群打了二百多下,用扫帚苗撑开她的眼皮,用胶布贴在上下两侧,再强行向两边拉,使眼睛干巴巴的痛,不能闭眼,眼珠外露。还用沾上水冻僵的毛巾猛擦的脸,使她清醒不睡觉,脸上被划出一道血痕流血。她被折磨至不像人样时才放回家。家人连寿衣、后事都作了准备。
(Dec 25 2004 11:29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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